“咳咳,老爷慎言。”老管家忙伸手拦下拓跋海,语重心长道:“不急,等少爷下了崽,再打死不迟。”
拓跋海闻言,长叹一声,“这小子还没到成婚的年纪,打死可惜。再过两年......哼!”
老管家见此,忙说道:“少爷买了一柄剑,用了十斤墨玉、三十颗东海珍珠、十五车犀牛皮。如今已装货入了后院,老爷您看?”
“窝草,十斤墨玉!”拓跋海倒吸了口凉气,瞪大双眼,看向拓跋渠,“你他娘的,比我还富啊!”
“我哪儿有这么多奇货,”拓跋渠听不出好赖话,挺了挺胸堂,傲然道:“这用的还不是您这些年贪墨下来的钱财吗?”
“你将这话,可往外说了?”拓跋海心里一凉。
拓跋渠嘿嘿笑道:“爹您是个贪官,这朝野皆知啊,哪还用我说?您若不贪,咱拓跋家纵然万般富贵也不够我一人挥霍的啊,就光我一个月用度,就够您三年俸禄了。这事儿您听我......”
“我听你姥姥!”拓跋海暴跳如雷,抬起木棍便要冲过去将这侃侃而谈的败家子狠揍一顿。
老管家一边拉着拓跋海,一边火急火燎喊道:“快送少爷回后院!还没留崽,少爷安危最重要!”
不少人忙起身要拉着拓跋渠往外走。
拓跋渠轻咳一声,起身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尘,又按向腰间系着的长剑,嘿嘿笑道:“爹啊,也就是您,知道吧。要是旁人敢对我这般呵斥,我他娘的早一巴掌盖上去了。”
“得嘞,您老人家忙活完了赶紧趴屋里好好歇着。今日可是第三天了,我得去将那钱货给人家结了,拿了人家宝剑,若不结账,这往后谁还信咱拓跋家啊,我啊是在为咱家的信誉考较。”
说完了这番话,这小胖子一边往外走,一边跟身旁侍卫小声抱怨道:
“我爹啊,人老了,容易那啥......你们知道吧,毕竟也是半截入土了。以后啊,你们可得好好看护,不能让他老人家再乱来了。他是老爷,我是少爷,他能入土,我可不能啊。你们好好想想,这拓跋家,往后啊......还得靠我操持!”
“等我爹百年之后,你们这些人,不还是得依靠我嘛!哎,小桃姐,你这......咳,咋又大了一些,一会儿,少爷给你查验一番?”
在拓跋海和老管家的目光下,拓跋渠唱着小曲儿,悠哉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