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不凡面色未变,心底却在暗暗思索。
已然莅临城下,开城迎人便是,为何要让数百人前来迎接?
只怕,这不是迎接,而是护卫。
洛安城,或有险情?
连孟河朗都无法保证他的安危?
“有点儿意思啊。”宁不凡低声笑笑,旋又看向洛河,朗声道:“洛河将军,多日不见,越发神奕。”
洛河微笑抱拳道:“宁公子风采依旧,敢请公子上车,随末将入城。”
宁不凡瞥了眼停在几步外的马车,笑道:“不急,我且问你,孟河朗是否不在洛安城?”
孟河朗若在洛安城,怎会连宁不凡的安危都无法保证。
此番情景,唯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孟河朗不在,而洛安城内也有许多对宁不凡心怀杀意之人,这才派洛河、龙空二人,依次相迎。
闻及此言,洛河面色微变,沉吟片刻,歉意道:“宁公子容禀,孟河将军交代过,人多眼杂,入城再议。”
人多眼杂?
宁不凡面上含笑,静静扫了眼前方数百名将士,似有所悟。
“王姑娘,上车。”
王安琪微微颔首,推着四轮车走至车厢后,掀开帘幕,再将四轮车放入车厢。
就在此时,‘嗖!’一道利箭破空声传来,直刺四轮车上的宁不凡。
数百将士尽皆哗然。
洛河怒喝道:“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