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什么鱼,只要钓了上来,只能沦为砧板上的肉。
“第二件事,将我们已经离开剑阁,将要去往东荒国的消息,通报给蜀郡太守。告诉他,宁钰说的,让他长点眼。”
蜀郡自古便有粮仓之称,又是紧挨东荒国,可谓要害之地。因此每一任蜀郡太守向来是手握重兵,也是皇帝嫡系。
“第三件事,寻到孟河家在蜀郡的盘踞之地,告诉孟河朗,我要见他。”
天风国皇帝陛下回归万京之后,便让孟河朗率大军压至东荒国边疆之地,如今孟河朗虽不在蜀郡,却也不远。
若是能找寻到孟河家在蜀郡盘踞之地,便能设法联络到孟河朗。
说罢后,宁不凡缓缓呼出口气,凝视萧晨的双眸,认真道:“这三件事,三日之内,定要做好。”
萧晨想了一会儿,虽心有不解,还是颔首道:“成,反正按你说的做就行,是吧?”
宁不凡微微一笑,轻声道:“这三件事情若是做好,我们便能安心踏入东荒国。”这三件事若能做好,轮回啊,便算是崛起一大半了。
王安琪怔怔看向宁不凡带着柔和笑意的侧脸,忽然觉着眼前的宁钰,有些陌生。
这位端坐于四轮车上的白发少年,明明已是个残废,但就这么静静坐着,自有一股子犹如深渊般渗人的气势,比他握剑之时,更为可怕。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王安琪观望着宁不凡与萧晨两人之间的谈笑,恬静侧立于一旁,心底忽而恍然。
是了,自那一夜醉饮十坛春风酿后,他就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