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想也不想便应道:“剑阁事毕,我正要回趟北沧国,镇压叛逆。待我将手头事情理顺,便入六重天,寻觅一番。”
萧晨盗窃龙息,叛出六重天,自然不能再回返,此事也只能交由刑天来办。
宁不凡想了会儿,微微摇头,“续不续命,再做后论。刑天,可否听我一言?”
刑天颔首道:“你我兄弟,大可直言。”
两人历经生死,又同为叶辰结拜兄弟,自然也算得上是兄弟关系。
宁不凡沉吟道:“不要回北沧国。”
这话一出,刑天眉头紧蹙,颇为意外,“何意?”
连杵刀而立的沈默、余安两人,也是走近几步,眉中尽是不解。
余安拱手道:“宁公子有所不知啊,一个多月前,我等收到主子密令,要统率北沧江湖人马入天风国,潜入蜀郡待命。可路还未走到一半儿,那乌桐、张澈两人便领了一半的江湖势力回返北沧。”
“我与沈默二人欲杀其镇压叛乱,却不想,不知从哪儿钻出来十余名二品高手,尽是未湖楼的人。差些就将我二人尽皆杀死。”
“若非我们手底下的人忠心耿耿,护送我等远遁,只怕......我等无法赶至蜀郡。”
沈默重重点头,拱手道:“确实如此,宁公子容禀,我二人性命是小,但若是因我等未及时赶赴此地,而让主子遭遇险境的话,便是滔天大罪。”
“乌桐、张澈二人险些坏了我等大事,如今剑阁事毕,我等定要亲手杀之!”
刑天缓缓呼出口气,“北沧国,我是一定要回去的。叛逆,绝不可留!”
宁不凡虽自知无法阻拦,却仍出言劝慰道:“刑天,你要想明白,数日之前的青云峰决战,那三重天普度现身,便是秉持九霄天之意。而这真正的幕后之人,我不多行赘言,细想便知。”说着,他又将视线放在沈默、余安二人身上,轻声道:
“还有你们,可曾想过为何前来蜀郡途中,未湖楼的人会现身。区区未湖楼,背后若是无人指使,又怎敢拨弄你等逆鳞。再说叛乱,整整一半江湖势力,就这么轻易地被那什么乌桐、张澈带走,其间定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