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亮。
之前宁不凡在茶棚遇见的被称为白爷的人,正半跪在江家少主的身侧。
许洋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白爷的肩膀,“这件事办的不错,即日起,你便是万京城西荆楼的主事之人了。”
白爷抱拳道:“主子,小人在武陵一地潜伏数载,此时却忽而调至万京,或有不妥?”
江家位列四国第一富甲,手里掌握着无数明暗产业,漕运、盐铁、钱粮、武器、战马等等,都有涉及。
明面上,这位白爷是武陵郡的帮派老大,可暗地里,他却是武陵郡西荆楼的主事之人,司掌方圆数百里内江家的明暗产业以及西荆楼无数暗探。
许洋低眉看去,白爷立马低下头颅,不敢与主子对视。
这位江家少主,面带笑意,轻飘飘说了一句:“我说的话,从未有过不妥。即便是不妥,也得办的妥帖。”
“小人知罪!”白爷连忙叩首赔罪,他不似尘羽儿、尘墨儿这般与少主亲近之人,方才说出质疑主子的话,已是大不敬。
许洋轻嗯一声,伸了个懒腰,遥望远处破晓朝阳,释然笑了笑,似在自语,“希望他历经此事后,能明白......罢了。
能明白什么,这位少主也没说。
白爷的心里始终藏着一份疑惑,明明那天机榜首宁钰,与自家少主极不对路数,为何少主却是如此在意此人。
罢了,想不明白,便不想了。
身为小人,若想明白大人要做的事,那也是一种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