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说这些没有用处的废话,”宁不凡不耐烦的挥挥手,言辞锋利,“打不过,便不打了吗?杀不了,便不杀了吗?你连拔剑的勇气都没有,谈何自救!”
“连你自己都无法救自己,又谈何让旁人救你?”
这一番话,让男孩心底怒火中烧,想要反驳,却无从出口,他扭头看了一眼躺在血泊里的姐姐,更是目眦欲裂。
‘腾!’一声,仿佛有什么在心底被点燃。
他倔强的站起身子,狠狠捏着手里的剑,“我,不是废物!”
宁不凡轻轻颔首,面带欣慰,指了指双架马车,笑道:“那儿有马。”
此时,距那五名贼人慌乱逃窜,也不过只过了半柱香左右,骑着马很快便能追上。
男孩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也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个废物。
他走向双架马车,用力砍断马绳,踩着马脚蹬,咬牙用力,跃上马鞍,他口中一声嘶吼,便朝着那五名贼人逃窜的方向追去。
‘踏踏......’‘踏踏......’
“他会死的。”王安琪皱着眉头,凝视着男孩远去的方向。
她不理解,为何宁不凡要让这个孩子去送死,是的,送死。
一个手持武器的稚童,再如何强大,也无法杀得了五个常年浪迹江湖的恶人。
宁不凡微微摇头,“他不会。”
说着,他提着木剑起身,走向另一匹马,砍断马绳,一跃而上。
王安琪沉默了一会儿,眉头并未舒展,反而皱的更紧,“你会死的。”
这位木剑少年,先前暴怒之际,藏在体内的剑意暴虐躁动,几乎将要破碎全身经脉,强行出手杀掉马爷后,也成了强弩之末,若是再勉强出手,或会被体内反噬的剑意彻底灭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