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这些恶徒,竟是前两日自己亲手放过的那些人?
为何,偏偏就刚好是他们,偏偏又被自己看到?
究其因由,是宁不凡放过了这些恶人,才导致了今日之惨景,可......没有人能指责他,但他心里却在责问自己。
为什么?
是我,错了吗?
剑意自宁不凡身上猛然迸发,一刹那,白芒遮天,清寒如雪。
渲染着整片夜空,平添了几分杀肃之气。
他面无表情,手里提着清池木剑,缓慢向前走,步伐极慢,每向前走一步,他的心里便刺痛一分。
以马爷为首的几名大汉瞪大了眼睛,呆滞的看着冲天剑光,身子一软,他们啥时候见过这番情景,他们惧怕,恐慌,胆寒,吓得腿肚子打颤。
在他们眼里,面前这位提着木剑走来的少年,既然连剑光都使得出来,必定是二品闻道境高手,他们这些厮混草莽的家伙们怎能抵挡得住?
他们是穷凶极恶的马匪,杀人如同割草,即便是碰上三品江湖高手,也敢提着弯刀砍下去。
可宁不凡身上迸发出的惨白剑芒,实在渗人。
若不是二品闻道境巅峰高手,怎能用出如此恐怖的剑气?
二品高手啊!那可是轻轻松松能够杀一百个他们这样的乌合之众。
这个猜想让他们心底生出极大的绝望,让他们根本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勇气。
“少侠......少侠!”马爷一时腿软,跌倒在地,手里一片滑腻,这是方才死去女子的鲜血,他颤抖着,不断磕头哀求:“少侠饶命,饶命啊!”
站在榆树旁的五个汉子,见此情景,也是跪地俯首,痛哭流涕,“少侠饶命啊!”
宁不凡捏紧手中木剑,淡漠问道:“你怕刀剑?”
“怕怕怕!”马爷磕得头破血流,忙不迭道:“少侠若放我等一命,从此后方圆百里马场双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