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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然微眯双眼,嘲弄道:“将你我二人的争斗当做一场游戏,将皇位当做可以随意谦让的玩物,大哥啊大哥,你实在幼稚。呵......你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吗?你简直愚不可及!”
声音越发低沉高亢,甚至带上了些愠怒之意。
姜承久久不言,他不知道该如何同二弟解释这件事的原委。
即便解释,大概也难以消减二弟的心结。
当大哥的就是该让着弟弟的,这是他以为的道理,但他不想让二弟将这份谦让,当成怜悯,这只会伤及二弟的自尊。
对于一个高傲的人,你可以去剥夺这个人的性命,但绝不能伤及这个人的自尊。
兄弟二人陷入长久的沉默。
足足过了半柱香,姜然冷哼一声,伸手在怀里摸索半响,然后将一个小巧精致的玉佩丢向姜承,“看看吧,这是什么。”
姜承伸手接过,入手只觉微凉,再细细一看,只觉得悚然一惊,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姜然,嘴唇轻嗡,喃喃道:“这......这是......”
“瞧着眼熟吧......”姜然面上依然带着嘲讽,冷声道:“这是我的人,在北境凉城一家当铺搜集来的。”
这是皇帝陛下随身携带的玉佩,常常放在手心把玩,因此姜承一眼便认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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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玉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北境凉城?那不是从雍城前往万京的毕竟之地吗?
这话恍如晴天霹雳一般,姜承用手狠搓玉佩,死死盯着这枚玉佩,咽了口唾沫,颤声道:“父皇......竟没死?”
姜然转身背对姜承,沉声道:“他可是天底下最强大最有野心的的帝王,他怎么可能死在北沧国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