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不凡微微皱眉,正欲开口,却听到柳思思朝他讥讽道:“是了......像你这般心狠手辣冷漠无情的家伙,连自己都不爱,又怎么会爱上旁人?”
说罢,她又猛灌了几口,直到眼角涌起雾气,直到面前出现一片熟悉的重影,她才将酒壶重重放在脚旁。
她身子有些不稳,喃喃道:“你不知道心如死灰是何种滋味,我知道。”
“所以,我求你,求你不要让凝儿成为下一个我。”
“凝儿对那个书生的心意,我知道,既然无法阻拦......我希望你能够放过那个书生,放过凝儿。”
宁不凡看着面前又哭又笑的女子,不知该如何回话。
放过李三思与柳凝儿?
李三思是一手极为重要的暗棋,怎能轻易放弃。
女人啊,终究是目光短浅了些。
若是她看清宁不凡对李三思所抱的期望后,便不会说出这般可笑的话了。
“你醉了。”宁不凡拿过酒壶掂了掂,竟已所剩无几。
柳思思目眩神迷,呢喃道:“拿酒来。”
“酒量太差,莫要贪杯。”宁不凡揽着柳思思的肩膀,稍稍发力便将她横抱而起,顿时,一股浓浓酒意扑面而来,怀里的软玉不停地扭动,像是一条柔滑的水蛇。
柳思思一口咬在他的肩头,一边哭着,一边使劲撕咬。
隔着厚实衣裳,倒也不痛。
宁不凡轻轻叹口气,小心翼翼将她抱下台阶,走至中间的房门,伸手敲了两下。
‘嘎吱’一声,柳凝儿开门见到这副情景,大吃一惊,正欲发问,却被宁不凡平静的眸光吓得不敢搭腔,不自觉的后退两步,让开道路。
宁不凡将柳思思抱进屋内,放在榻上,然后默不作声的走出门,临走时,下意识看了眼伏在床榻上泫然欲泣的绝美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