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在无形中阻止了这份变化。
余下的几日,整个万京城不再封城,彻底打通了与外界的联络。
淑妃娘娘与礼部商议了皇帝陛下的谥号‘武烈’帝。
于是,皇帝陛下梓宫发丧的日子与姜然登基的日子也即将定下。
看起来,一切意外都不会再发生了。
看起来,是这样的。
江家,湖畔。
父子二人手中皆是操持着鱼竿,并坐在一处。
两人中间放着古朴雅致的小巧案子。
案子上两个鎏金盆,还有一些其余渔具,盆里有许多鱼饵。
奇怪的是,两人脚旁并未放置装鱼的器具。
“无趣。”江叹之轻轻叹了一声,随意的抖了抖握着的鱼竿。
许洋凝神远眺平静的湖面,淡淡一笑,“父亲钓鱼,不是为了吃鱼,钓上来又放生,放生后继续钓,循环往复,属实无趣。”
江叹之一听这话,板着脸训斥道:“老夫心善,不忍杀生,你一个小娃娃懂个屁!”
许洋悠然挑眉,不置可否道:“父亲,不是官员,是一个商人。”
官员欺名,商贾盗世。
江叹之的嘴里但凡十句里有三句真话,也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商人。
所谓诚信,那是做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