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皇帝陛下丢下手中书卷,侧目笑道:“你大哥若有你一半孝心,朕便心满意足了,赐座!”
魏贤脸上堆笑,弓着身子拿来了坐席。
姜然坐下后,高声道:“谢父皇。”
皇帝陛下轻轻颔首,搓了搓手,似是不经意的问了句:“朕近些日子,常听闻督查院那边说,你大哥时常不遵循兵部调令,私自调兵,疑似有谋反之心,此事你怎么看?”
“一派胡言!”姜然义正言辞道:
“大哥平日里领兵带将,性子刚直,虽是有些桀骜,但也绝不至于谋反!此事,儿臣是万万不信的,请父皇也绝不可信此事,此乃挑拨离间之言,望父皇明察!”
“哦,”皇帝陛下微微恍然,却又偏头,说了一句:“此前,朕也常听人说,你兄弟二人感情不好,势同水火。朕这心底呀,仿似插了根刺儿一样,可今日看来,那些言论却是虚妄。”
姜然温和笑道:“父皇容禀,儿臣与大哥虽有些意气之事,但终究是一母同胞,血脉相连,总不至于似外人说的那般严重。”
“原来如此。”皇帝陛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沉吟道:
“朕这些日子,要陪你母后北上,此路遥遥,日子却有些急,可天风国不能无人主政,你觉着,该当如何?”皇后娘娘得了‘寒魄’之毒一事,宫内已然传遍。
姜然沉默半响,思索片刻,回道:“大哥尚在万京,不如......”
皇帝陛下抬手阻断他的话语,缓声道:“恐南疆不稳,昨日便令承儿回南疆镇守了。”
姜然心底暗喜,却不露声色,沉声道:“朝堂三公可决断六部之事,六部可决断天下之事。”
皇帝陛下轻轻一笑,摇头道:“朝堂三公虽是柱国之臣,毕竟年老体衰,一月才上一次朝,由他们统率监国,终不是长久之计,不如这样,朕暂且命你监国,你自可统领六部官员,有生杀任免大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