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李三思从小在山寨长大,从未进过私塾,一切才学皆依靠自学,因而他的诗句,有那么一两首体载,与其余人的诗句作法不一样,定然不存于俗世,我竟然把这一茬给忘了,卧槽,应该先背其他的。
好家伙,丢人丢大了。
想通以后,饶是宁不凡脸皮极厚,也有些无地自容,缙云公主还在呢,当着自己未婚妻的面对另一个女子示爱,这......你别说,还挺刺激的。
台上的姜然轻拍两下桌案,朝众人解释道:“宁公子自小在世外之地生长,不与俗世相通,因而他作的这首诗句,虽说不容于俗世诗句体载,不过细细品之,却也别有一番风味,想来诗句中这些对女子的姿态叙说,也并非我们俗世之人这般理解。”
无论他心底如何想驳斥宁不凡的面子,甚至想让这位天机榜首身败名裂,只是此事实在有损皇家声誉,因而此时必须出声。
众人微微思索,觉得此言有理,秦天愤恨的攥紧了拳头,不再言语。
今日这么多世家子弟在场,宁不凡如今的身份又是处于万京城的旋涡之中,想来这件事,不出半日,便会传遍整个万京城,成了游侠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而诗句里的女子,这位秦姑娘,也必定会随着这首诗句,名动万京,甚至整个天风国。
凉台中央的秦苏苏解开广袖,还于歌姬,回首望了眼腰配木剑的公子哥儿,脸色微红,小声嗫嚅:“呸,登徒子。”说罢她步履匆匆走向白幔,玉手拨开,轻轻进入。
冤枉啊姑娘,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可是正人君子!
宁不凡满头黑线,心底无奈,不过他面上仍是保持微笑:“既然这首诗不入俗世,那我重作一首,可好?”
无论如何,今天这百金润笔他是吃定了,谁也救不了它,我说的。
姜然抬手轻笑:“无妨,宁公子请。”
宁不凡面色不改,缓缓道:“
昨夜凉风送秋意
寒雨凭窗
残照高楼倚
辗转难眠清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