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是,”叶辰耐心解释道:“此事他已联络好人手,计划乃是万全之策,无需其余人帮助,只是要让我前来告诉你,让你知道此事罢了。”
有些意思,许洋眯起双眼,随意问道:“这是要拖我下水啊,看来宁兄还挺记仇的,若是我所猜无错,他是想把此事闹大,莫非要劫狱?”
按他的谋划,宁不凡这枚棋子营救上官雨希与东荒打好关系,是第一步,也是最简单的一步。
现在看来,似乎这位天机榜首或是要将事情闹大,通知他,他便算是局中之人,虽不让他参与,但从一开始便是他的谋划,若此事闹大,他还得为宁不凡解决后患,也算有趣,确实是想把他拖下水。
叶辰摊开双手,挑眉正色:“他倒也没跟我说计划是什么,只是让我来这告诉你,他准备三天后实施计划。我也不知道为啥,不过想来,你们这些聪明人之间的较量,我看不懂也实属正常。”
“那是,”许洋把钓竿轻轻放在地面,十指交叉,温和笑道:“叶兄是剑修,向来是直来直去,那些阴谋诡计,又如何能够扰乱你的心神,万事一剑了之,岂不痛快?”
“是了,”叶辰上前两步拍了拍许洋肩膀:“还是司涯兄懂我......哦,对了。”
“敢问昨日宁兄怀里死去的两名女子,是否与司涯兄有关?”
许洋侧目看向叶辰,咂嘴问道:“宁不凡让你问的?”
“不是,他不让我插手,但我觉得还是得问一下你,以免伤及你我兄弟之情。”
“想来宁兄也不至于如此愚蠢,让你来问我这个问题,”许洋站起来,拍拍久坐略麻的双腿,感慨道:“我与宁兄情深似海,怎会如此对他,我虽知是哪方势力做的,却也不能告诉你,不过,有些东西,早晚会浮出水面的,静待即可。”
好一个情深似海,说的竟是些鬼话连篇,跟宁不凡那厮脸皮一样厚。
不过他倒是信了几分,像司涯这般自视甚高之人,也不会以此事欺瞒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