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随手挽了个剑花,起剑往上一挑,双指抵住剑尖,身如游龙戏水,脚步后撤几许木剑忽然向后刺出,激起一阵涟漪。
“此为基础刺剑式,再看。”
他足尖抬起发力,手臂挥动,剑如狂风暴雨劈砍落下,随后身影忽慢,双脚踏地,定神凝气猛然以剑为臂向前一送,剑尖抵在宁不凡脖颈。
此时无声,叶辰戏谑道:“这是基础云剑式。”
宁不凡神色忽变,他咬牙切齿:“我早些年发过誓,此生再也不会让人用剑抵着我的脖子。我站在这儿不是为了证明我有多了不起,而是为了告诉你们,我失去的东西我要亲手夺回来!”
叶辰惊愕,他这位结拜兄弟怎么又开始胡言乱语了,怕不是患了脑疾?他只不过吓他一下,怎么还说出这番让他摸不着头脑的话语。
“我,十步一杀宁不凡,可是要成为山贼王的男人!”
宁不凡身子前倾,目带桀骜之色,衣衫随风飘荡,长发乱舞,一眼看去,真是一位放浪不羁的江湖豪侠…个屁啊!
叶辰嘴角抽动,满头黑线,他怀疑再跟这厮交流下去自己当真会忍不住砍了他。
“宁兄先练着,为兄歇息了,须知剑道万千招式,从心为上。待你剑道大成之时,便会晓得,穿,劈,挑,刺,拔,云,挂等基础剑招才是真正厉害的。”
他懒得再搭理宁不凡,木剑随手挂在腰间,回房去了。
宁不凡站在原地,脑中回忆着当初王大爷教他打狗棍法时似乎也曾说过:“不凡,我教你打狗棍法,此法重于神,不重于形,待你真正大成之日,便能领会其意,世上真正高绝武艺皆是最简单的招式。”
说罢,王大爷便拿着柳条似抽羊癫疯般挥动起来。
十二三岁的宁不凡学习时,用柳条胡乱挥舞,王大爷赞叹:“真乃万中无一的武学奇才。”
莫非,王大爷也是个一品入脉,或者是更上一层的不惑上镜隐世高人?否则叶辰说的话语为何与他那么相似,若他真是隐世高人,那我宁钰真是万中无一武学奇才?
他振奋不已,不装了,我是武学奇才,我摊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