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草原上最烈性的马,只有像风曜这样的人,才能征服她。
可是……
风曜再一次拒绝了她,当着众人的面儿,将她的面子踩在了脚下。
“她有什么好?”玉娅咬着牙,不甘心的问道。
她可是很早很早就打听过的。
苏雨昕不过就是一个弱女子,除了好看外,一无是处。
风曜转头看向玉娅,眸光凉薄而疏远:“她的好,你不及万分之一。”
玉娅咬着唇,眼睛一瞬间憋的通红。
眼泪似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砸落。
默罕一把将玉娅扯到自己的身后。
他与玉娅从小一起长到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玉娅哭的这么伤心。
她最是不服输的,像男子一般,流血不流泪。
可如今……
“今日是我皇祖母大寿,玉娅公主在大殿之上痛哭,成何道理?”安平公主立刻质问道。
“察合台就是这般贺寿的?”平一贺接过安平公主的话头,问道。
“察合台要做什么,还不关朝夷的事情。”默罕冷冷的说道。
察合台与朝夷,中间隔着整个大梁,以及一片海。
八竿子打不到一处。
所以默罕丝毫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