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算着,就算今天没来,明天也会来的。
毕竟以苏明翰如今的地位,是请不到太医的,而盛京城里比较有名的几个大夫,又都恰巧不在。
他们能求的,就只有这里了。
第二日一早,赵毅派几名侍卫,将秋云的棺椁从后门运出去,葬在了郊外一处依山傍水的地方。
墓修的很好,还立了碑,做了供台。
供了瓜果,烧了纸钱,不至于让她在黄泉路上无依无靠。
这修墓建碑,就是其他府里主子跟前儿得脸的奴才,死后也未必会有这样的待遇。
秋云这身后事,已经足够很多人羡慕了。
苏雨昕像往常一样,辰正才起床。
洗漱更衣,用过早饭后,已经是巳正了。
正习惯性在院子里散步,就见赵毅来复命说,秋云后事已经妥当了。
苏雨昕道了一声辛苦,青雀递了几个红包过去。
装殓入土,与死人打交道,最后是要用红包压一压晦气的。
赵毅接过来,道了一声谢,站在原地并未离开:“还有一事,要禀报夫人。”
“什么事情?”苏雨昕一边问,一边随手折了一枝嫩芽把玩。
“回来的路上,属下隐约听到有人在议论大姑娘,便去打听了一二。”赵毅顿了一下,斟酌说道:“有很多很不好的言论,都是有关大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