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回京,自有他的道理……”
“有什么道理?如今无官无职的,还有性命之忧,什么道理能比性命更重要。”林蝶舞越说越伤心,眼泪似决堤了一般。
“为了父亲,母亲这些日子日日都哭,眼睛会受不住的。”苏雨朗劝道:“母亲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父亲的。”
“都是你大伯一家人惹的祸,结果却要我们二房来背负。”林蝶舞咬着牙:“我是迟早要和他们算这个账的。”
苏雨朗闻言,只是摇摇头,在心里叹口气。
虽说大伯净干些蠢事,可毕竟一笔写不出两个苏来。
如今大伯膝下,就只有一个苏雨萱了。
而大伯也被发配边疆,能不能活着回来还是两说呢。
这账要和谁算?又能和谁算?
再者,算账不算账的并不重要的,重要的是父亲要赶紧好起来才行。
如果明日还请不来夏至,那自己就只有在将军府门前长跪了。
其实林蝶舞和苏雨朗来将军府递拜帖的事情,苏雨昕根本就不知道。
她吃了药后就睡下了。
门房将拜帖给了倚梅苑的一个小丫鬟秋云。
将军府和苏府的那些恩恩怨怨,盛京城里谁不知道。
秋云又伺候在倚梅苑,自然更清楚一些。
所以便自作主张回了门房。
就是想要刁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