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不得喘息,让她心里不得安宁。
她不知该怎么开口,更不知该怎么去做。
她应当大度的接纳新人,她应当大方的让出自己的丈夫。
可她做不到。
她只要一想有人要和她抢将军,有人要和她分享她的丈夫,她的心底就似被蚂蚁啃噬一般。
几乎痛到不能呼吸。
那种痛,从头到脚,密密麻麻的,遍布全身。
痛的苏雨昕的连脚指头都忍不住蜷缩起来,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又往风曜的怀里拱了拱。
眼眶再也承受不住眼泪的重量,啪嗒啪嗒的滚了下来。
瞬间就打湿了风曜的衣襟。
风曜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忙低头去看。
却被苏雨昕死死的抱住,脑袋死死的埋在他的胸前,说什么都不肯抬起来。
风曜轻轻拍着苏雨昕的后背,连声哄着:“不要怕,我在呢,有我在。”
听着风曜诱哄的低喃,苏雨昕绷紧的脊背逐渐放松了下来。
最后终于从风曜的怀里退了出去。
风曜正想询问,就见苏雨昕利落的一个翻身,只拿后脑勺对着他。
“昕昕,你怎么了?好端端的为什么哭了?”风曜摸了摸胸前湿透的衣襟,身子微微前倾,一只手还安抚的拍着苏雨昕的背,低声询问道。
“我没事儿。”苏雨昕的鼻子还有囔囔的,声音小小的,很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