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昕洗漱后就窝在临窗的炕上。
火炕烧的暖暖和和的,身上又盖着一条兔毛毯子,棉花糖窝在她的怀里打呼噜。
浑身上下都暖洋洋的,也有些懒散。
她本来都已经准备上床要睡了,赤焰拿着一封信从外面走了进来。
是风曜的亲笔。
苏雨昕登时就疲乏全消,立刻就接了信,迫不及待的拆开。
青雀特意在炕桌上又加了一盏灯,照的亮堂堂的。
苏雨昕有些贪婪的看着风曜的信。
雪灾那段日子,西北战事正是吃紧,而且交通也是在不便利,苏雨昕能借着送粮多写几封信,但是风曜的信却不多。
只有那么几封,苏雨昕都快翻烂了。
心里思念的紧。
但是她也明白,战场上瞬息万变,风曜该全力以赴,而且后来又一路追进鞑靼。
或许她的信,他也没有全都看到。
风曜以前写信,都是规规矩矩的,就连这次出征的第一封信,也是规规矩矩的,那种思念是隐在深处的。
最近也许是看多了苏雨昕写的信,风曜的风格也有了很显著的变化。
那就是字里行间的思念,不再有任何掩饰,几乎都要透过信纸扑过来,看的苏雨昕小脸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