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诗言这才缩了缩脖子,垂头不语。
“苏夫人是不敢吗?”一直都没有说话的柳姨娘,突然抬头看了吕诗言一眼,淡淡的问了一句。
“我为什么不敢?”吕诗言一下子就炸了:“我可不像你一样,到处偷野男人。”
“既如此,那你让苗先生试一下又何妨?”柳姨娘的眸底,含着不屑。
“试就试。”吕诗言被刺激的脸色胀红,倏然将背后的手伸了出来。
苗兴义手指快如拈花。
在吕诗言伸出手的瞬间,苗兴义就取了她的指尖血。
滚圆一滴,在玉牌上滚了一番。
然后苗兴义将子蛊放入血滴中。
子蛊很快就把血滴吸尽,但是浑身上下仍是黑黢黢的,半点儿颜色未变。
“这位夫人腹中的胎儿,与这位大人并无任何血脉关系。”苗兴义笃定的说道。
“你胡说!”吕诗言尖叫一声。
“我没有胡说,我说的全是真话,夫人腹中的胎儿,确实与这位大人没有任何关系。”苗兴义又重复了一遍。
“怎么回事儿?”苏明哲的一张脸,已经变得铁青发黑,眸底染着一层浓浓的怒气。
“妾身不知道。”吕诗言白着脸摇摇头:“妾身从未做过对不起老爷的事情。老爷难道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相信妾身吗?这孩子,确实是老爷,难道老爷都忘了吗?”
“我的子母蛊,不会出错。”苗兴义强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