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平应了一声,双手将牛皮袋呈给百里弘时。
并没有用蜡漆封口,只是用细线绕了一圈儿。
百里弘时拆开后,从里面拿出一沓宣纸来,纸张很厚,大约有十几张。
其中还有一张画像。
百里弘时最开始看的就是这张画像。
上面的男人,脸颊如同刀削斧刻一般凌厉,眼珠很黑,如同化不开的墨。
整幅画给人的感觉就是冷戾。
那种冷,仿佛能透过画纸透入人的骨头缝里,让人心生寒意。
但是百里弘时与常人关注的不同,他盯着这幅画像,双目圆睁外努,额头上浮出细细密密的汗珠儿来。
这个人,这个人……
百里弘时猛的将画像倒扣在桌子上,一只手捂着胸口,用力的喘息着。
原本暗沉的眸子,复又变得通红起来。
仿佛能滴血一般。
那张画像,从凌厉和神韵上来看,就是现在的风曜。
而且他脸上的刀疤尽去,露出完整的容貌,与当今皇上十分相似。
百里弘时甚至都不用去看剩下的资料,只看这张画像,就知道苏雨湘是没有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