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谢谢义外祖父。”苏雨昕认真道。
“都是一家子人,说什么谢谢。”宋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还不如多给我准备些美酒实在呢。”
“酿酒师傅都给您请来了,您想喝什么样的没有。”苏雨昕有些无语,同时也有些纳闷。
义外祖父每日酒葫芦就不离口,却也没见喝醉过。
这得多大的海量啊。
估计有义外祖父一个人在,就能养活好几个酿酒作坊呢。
“夏至虽说还没有出师,但是比起那些药馆里的大夫并不差,那个什么仁安堂的孙大夫,虽然资历久,却也未必能比的过现在的夏至,所以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若是府里有个什么病啊灾啊的,直接让夏至诊治就行。”宋桀说道。
“果然是名师出高徒。这才多点儿时间,夏至居然就可以媲美孙大夫了。”苏雨昕笑眯眯的拍了一记。
“那是。不看他师父,呃,太师公,不看他太师公是谁。”宋桀骄傲的一扬头。
不过这“太师公”三个字,还是让他有些牙疼。
像自己这般丰神俊朗的年轻人,怎么就混到了“太师公”这一辈?
幸而这句话只是他想想。
若是说出来的话,苏雨昕估计一口茶得喷老远。
人家别人都是鹤发童颜,他是反过来的,怎么就好意思说他自己是丰神俊朗的年轻人呢。
和苏雨昕辞行后,宋桀很快就骑马离开了。
本来苏雨昕是打算让赵毅出城相送的,后来想想,还是自己亲自去送的。
她骑着云朵,赤焰橙衣相护左右,赵毅带着夏至,还有几名侍卫一起跟着去的。
送过了一个长亭里,苏雨昕一行人才打道回府。
才行至长兴街口,就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