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嬷嬷习惯了一直被人捧着,这骤然失重的感觉她有些受不了。
所以刚才她见到苏雨泽当街拦住苏雨昕时才没有阻止。
她想着,苏雨泽年纪还小,当众闹一闹没准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收获。
万一苏雨昕迫于“孝道”的压力,让老爷饶了夫人也说不准呢。
毕竟老爷禁足夫人也是和前夫人有关。
只要苏雨昕开口,老爷肯定会放人,到时候自己在夫人眼里就是首功。
退一步讲,就算闹不起来,她顶多就是还维持原状,也不会更不好了。
奶嬷嬷算计的很好,就是没算计到苏雨昕会诱着苏雨泽说出吕诗言被禁足的真正原因来。
而她忙着出言阻止,却又被苏雨昕抓住了话柄,情急之下像以往一样搬出了老夫人。
可苏雨昕早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苏雨昕了。
所以奶嬷嬷偷鸡不成蚀把米。
如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站在原地胀红了脸,额头上,脖子里,全都是冷汗。
“橙衣,绑了她,去苏府。”苏雨昕骑在云朵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奶嬷嬷。
“你干什么!”苏雨泽挡在奶嬷嬷面前,磨着牙瞪着苏雨昕:“你害了我娘亲还不够,还要害我奶嬷嬷吗?”
“你的奶嬷嬷诅咒祖母,你听不见吗?平日里祖母真的是白疼你了。”苏雨昕扫了一眼苏雨泽,哼道:“你若觉得你的奶嬷嬷委屈了,那你亲自去和祖母说去。”
说完,苏雨昕使了个眼色,橙衣立刻伸出手,一把将奶嬷嬷拽上马背,横在自己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