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那咱们就从头说起吧。”苏雨昕清了清嗓子。
“五岁那年,我高烧不退,外祖母亲自送了虎狼药,差点儿要了我的命。”
这件事情,是罗嬷嬷告诉她的,只是她当时被吕老夫人的糖衣炮弹所欺骗,不肯相信。
“七岁那年,吕明霞故意绊倒我,我的腿被磕破了,外祖母亲自赠药,结果原本半个指甲盖儿大小的伤口,生生变成了铜钱大小。”
她一直以为是她没有处理好自己的伤口,所以才越来越厉害,变成了疤。
直到重生后,她才把当年剩下的半瓶药拿去给孙大夫瞧了,竟然是让伤口难以愈合的药。
“还有我八岁那年,得了一个广陵散的孤本,却被外祖母偷拿了送给苏雨湘……”
“够了!”见苏雨昕还要继续说,吕青山脸色胀红的怒喝一声:“人死为大,你身为晚辈,怎能如此编排一个过世的老人?”
“我说的这些,并非没有人经过看过,想找几个人证出来,再容易不过。”苏雨昕哼道。
“你到底是来吊唁的,还是来闹事的?你这是不孝!”吕青山指着苏雨昕的鼻子气呼呼的说道。
却被风曜一把掰住了那根手指。
立刻疼的嘶哈嘶哈起来。
“要不要把当年经过见过的那些人都找来,让大家看看吕老夫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人。”风曜冷声问道。
“人死万事休,翻出当年的种种做什么!”吕青山忍疼说道。
“你承认了就好。”风曜松开了手,语气清冷淡漠。
“我承认什……”
不等吕青山把话说完,苏雨昕就接口道:“外祖母虽然待我不慈,但是我却不能不孝。”
说着,苏雨昕从青雀的手里接过一个檀木盒子来:“这是我连夜出城给外祖母请回来的菩萨,是外祖母生前最常拜的,请舅舅移步,我要亲自送入灵堂为外祖母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