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黥刑的地方,连续七天抹上树油后,就可以消退的干干净净。
其实并不是真的消退了,而是那种树油和墨起了反应,将颜色暂时隐藏了起来。
如果再用羊蹄花的汁液清洗的话,颜色就会再次显露出来。
但是大梁开国之初,这种刑罚就取消了。
到如今历经四朝皇帝,知道的人就更少了。
马余生之所以备着羊蹄花,是因为他家世代仵作,他无意中在老祖宗留下的笔记中发现了这种刑罚,还有羊蹄花的这种特性,所以特地采回来要研究的。
而且,钱清殊的查看白骨的架势,也让他瞬间就想到了黥刑上,所以并未闹出笑话来。
马余生很快就把羊蹄花拿来了。
他才采摘回来种到花盆里,还没来得及细细研究呢,所以也不知该怎么用。
钱清殊接过羊蹄花,只揪了叶子下来,从中间撕开。
羊蹄花的叶子特别的厚实,汁液也特别多。
钱清殊拿着叶子在白骨上蹭了几下,然后便眼睛不眨的看着。
风曜也眸光灼灼的盯着。
也就一分来钟的时间,原本青白的腿骨上逐渐浮现出一抹墨蓝色。
是个“周”字。
钱清殊的神情越发的凝重起来:“十秀楼的那些尸体呢?”
梁乘忙的回答道:“还未核实身份,所以暂且封存在西院了。”
“我刚刚的法子,你可看清楚了?”钱清殊看向马余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