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夏至。
明知不合规矩,也明知自己无能为力,毕竟连怪医都束手无策,却还是红着眼睛跑来了倚梅苑。
因为今日蒋涵临时有事儿要外出,所以只给周山上了一堂课,就让他先回去了。
周山的印堂已经黑到了极致,他想买些东西来试试给他改运一下。
他还是挺喜欢夏至和周山这两个孩子的。
所以,他想帮帮周山。
谁知道,就发生在这么个空档。
周山跑来倚梅苑,明明是气喘吁吁,脸色却有些灰白。
见到夏至没有说话,也没等夏至开口和他说话,就扑通一声跪在院门口,大声道:“是我给夫人下毒的。”
“周山哥哥,你胡说什么呢?”夏至吓了一跳。
“我没胡说,都是真的,就是我把毒药抹在账本上交给夫人的。”周山紧抿着唇,袖袍下的手死死的攥着。
“为,为什么?”夏至不敢相信的看着周山,在他心里,周山一直都是一个温和的大哥哥。
“因为,因为……”周山一咬牙,说道:“因为夫人以前打过我耳光,我恨她。”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难道现在夫人对你不好吗?准你读书,给你买文房四宝,给你准备束脩礼,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夏至咬着牙问道。
“一点小恩小惠而已,难道就能抹杀她曾经打过我耳光的事实吗?”周山哼了一声,说道。
“真的是你?”风曜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面前,整个人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剑,带着凌厉的森寒。
“是。”周山的牙齿哆嗦着,却还是肯定的点点头,而且一句求饶的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