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堂红亮,气色红润,不像是有劫的人。
这可真是怪了。
蒋涵百思不得其解,眉头越蹙越紧。
苏雨昕连喊了他两声,他都没有听到,还是周山在后面悄悄拽了拽他的衣襟。
“实在是惭愧。”蒋涵回过神儿来,不自在的一笑:“刚刚突然想到一篇文章,就走神儿了。”
“没关系。”苏雨昕笑笑:“夏至我先带走了,就不打扰先生给周山上课了。”
“夫人慢走。”蒋涵拱手说道。
离开阅微阁后,苏雨昕的神情不由的带出了几分凝重。
不是第一次了。
上次自己带着周山来,他也是眉头紧蹙,好像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今日自己来,要带着夏至离开几日,他又是眉头紧蹙,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难道是不满自己随意塞人进来,又随意带人离开?
可自己也说了,只是告假几天而已。
他若是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和自己说,不至于这样吧?
不对。
刚刚自己说要给夏至告假的时候,他神色并无异样。
可见不是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