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怪医也没办法?
他这么着急并不是在乎有没有子嗣,只是希望苏雨昕身体健康,能与他平安一生。
本来苏雨昕不紧张。
因为她觉得天下闻名的怪医,什么疑难杂症都能治的。
昭阳长公主那么严重的症候,他都能信手拈来。
自己这体寒虽说有十年之久,也算个大症候,但总比昭阳长公主一只脚迈进阎王殿来的容易吧?
可如今瞧着,好像并不是那么回事儿。
怎么感觉自己这个症候,好像比昭阳长公主的症候还要厉害呢?
之前在宫里,义外祖父给昭阳长公主诊脉都没诊过这么久。
这么一想,苏雨昕的心里立刻就变得忐忑起来。
就连脉跳都紧张的快了几分。
宋桀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忙说道:“小症候,根本就用不了三五个月。”
苏雨昕这才松了一口气。
虽然将军已经表明心迹说不在乎,但她还是想给将军生儿育女,延续将军和她的血脉。
“义外祖父刚刚诊了那么久,我还以为没治呢。”苏雨昕缩回手来,说道。
“这天下就没有我医不好的症候。”宋桀自负的笑笑,然后说道:“我只是比较奇怪,单靠‘望’的话,看不出你有任何症候,非要搭上脉,才能诊出你有寒症。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所以才反复诊断了几次。”
“望闻问切……”风曜琢磨了一下,问道:“为什么‘望’不出来?”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宋桀摇摇头,又看向苏雨昕,认真的问道:“你以前有没有过什么特殊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