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祖?
苏雨昕闻言,双眸忍不住瞪了个溜圆。
好家伙,这一下子就从比自己高两辈儿,直接蹿到了先祖那一辈儿。
认个义外祖父,自己没意见,但认个先祖,那就过分了吧?
“这个不合适,听着像祖先。”苏雨昕立刻摇摇头,说道:“一般祖先都是写牌牌儿上的。”
牌牌儿上……
宋桀闻言,眼角顿时忍不住的抽了抽,干笑一声:“那,那还是叫义外祖父吧。”
别扭就别扭点儿吧,总比写牌牌儿上强吧。
虽然自己这个岁数确实已经黄土埋半截了,但好歹还健在呢。
马房里的下人很快就备好了马车。
双跑马的,很气派。
宋桀靠窗坐了,点点头:“这马车不错。”
“义外祖父喜欢的话,就送您了。”苏雨昕大方的说道。
“装满酒的话,倒是可以考虑。”宋桀说着,拿出酒葫芦来喝了一口。
“没问题。”苏雨昕抿抿唇,商量道:“义外祖父,等进了宫我还是先称呼您为前辈吧。”
“怎么?怕我医不好,给你丢人?”宋桀往后靠了靠,问道。
“瞧您说的,我这不是怕宫里的人借着我为难您吗?”苏雨昕立刻摆摆手,赔笑道。
“我活了这么大年纪,还从没被人为难过呢。”宋桀把玩着手中的酒葫芦,说道。
“没被为难过不好吗?您还想体验一下啊?”苏雨昕无语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