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曜稍稍一用力,苏雨昕就疼的倒吸一口冷气。
感觉比之前被昭阳长公主咬还疼呢。
风曜的眉头登时拧紧起来。
他常年征战沙场,受伤是家常便饭,所以只单看这染血凝固的纱布,他就能大致猜到苏雨昕被咬伤的有多严重。
风曜忙吩咐麦子去煮了一碗三七汤来,用干净的纱布蘸着三七汤,一点儿一点儿将凝固的纱布晕开,然后再慢慢揭开。
就算如此,还是特别的疼。
整个过程,苏雨昕都紧紧咬着牙,尽管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却还是一声不吭。
她不想让风曜担心。
尽管风曜已经特别特别小心了,纱布完全揭下来的时候,还是流了不少血。
原本胳膊上齿痕分明的伤口,如今已经变成模模糊糊的红肿的一片。
看起来比在水月庵里更加触目惊心。
风曜看着,心疼到不行:“怎么能下这么重的口。”
“当时昭阳长公主也是疼糊涂了,不知道自己咬的什么。”苏雨昕弱弱的说了一声。
“长公主糊涂了,你也糊涂了?”风曜咬着牙:“你不知道疼吗?”
“将军刚刚才答应过,不凶我的。”苏雨昕垂着头,一副委屈的小模样:“将军说话不算数。”
“我没有凶你的意思。”风曜忙放软了语气,一边轻手轻脚的给苏雨昕清理伤口,一边说道:“我是心疼你。”
“没关系的,如今已经不那么疼了。”苏雨昕讨好的蹭蹭风曜的胳膊,说道:“将军再给吹吹的话,就更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