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吕老夫人松了一口气。
这个孙子,是她最看重的,也是她最宝贝的。
相貌堂堂,又头脑聪慧,将来必能光耀吕家的门楣。
可不能出任何差错。
“令公子的伤口事小,主要还是先退热。”钱太医起身,刷刷几笔写了个药方出来。
“喝药之前,最好先吃点儿东西。若是到了夜里还没退,就再喝一次。”钱太医嘱咐道。
“多谢太医。”吕青山接过药方,微微颔首道。
“侯爷客气了。”钱太医收起药箱,对着吕青山拱了拱手:“告辞。”
“围儿,你身上的伤到底怎么回事儿?”钱太医离开后,吕老夫人这才问道。
“是被昕昕表妹用簪子扎的。”吕京围虚弱的说道。
“为什么?那死丫头为什么要扎你?还扎那么多次。”吕老夫人愤愤道。
“明霞不小心撞到她,害她跌入湖中,我跳下去救她,就被扎了。”吕京围反咬一口。
“你好心好意救她,她凭什么扎你?”吕老夫人用力戳了一下手中的沉香拐杖,怒道。
“我也不知何故。”吕京围摇摇头:“许是她不会水,不小心的吧。”
“你不用为那死丫头说话。”吕老夫人气的胸口不断起伏:“我看她就是故意的。”
“我看也是。”宋海珠也一脸愤愤的:“不然那簪子是戴在头上的,怎么就到了手里。”
“算了,已经过去了,我也没伤着什么。”吕京围假意安抚道。
“什么没伤着,腰背上有十来处呢。”吕老夫人越想越气:“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可她如今是将军夫人……”宋海珠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