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咖啡被推到兆青眼前,抬头看到汪时叼着筷子嘴里塞满食物的圆脸。
“谢谢,我正需要一杯。”兆青。
“客气,三份美式加浓老提神了,”汪时说着看向刀灵“小刀,我跟你说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悲观主义色彩太浓你知不知道啥叫鼓舞士气你说完话多少人都不吱声了超特人再牛逼不也得吃喝拉撒睡,没有打不死的敌人、也没有赢不了的仗。你给我放轻松点儿,再叽叽歪歪你就回内城做饭去”
“你”
“我啥我我啥我啥”汪时说着把最后一口饭塞到嘴里“都打起精神来又抬进来俩”
兆青听到这话像是上了发条一样仰头把所有咖啡灌进嘴里,赶紧用酒精凝胶给手消毒跑到新伤患处。
瓦连京在一侧提醒“伤口发炎感染率很高,清洁和消毒需要缩短时间。”
兆青“周围这么冷,为什么还这么容易发炎”
瓦连京“现在不需要提出疑问,先去做”
“对”兆青敲了敲自己的脑子。
“一颗强大的心很重要,”瓦连京指了指自己左胸“如果你不能调整好自己,无论你技术多好都不适合这个岗位。别让情绪影响你的判断,拽走你的注意力。”
“是。”兆青点了点头稳住心神。
和很多人的猜测一样,战线从时间角度上被拉长又过去了两天,城门处的战斗仍在胶着。
亦如瓦连京所说、做手术并不是在救助医疗中最难的环节,最难以控制的是伤者伤口发炎感染腐烂的速度远远超过他们的想象。
转移到内城中烧炸伤的患者已经接连死了好几个,而医疗帐篷内的情况也不容乐观。临时做出来的高分子透明材料被......
第22章(第1/6页),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一张一张从内城送出来,各种物资也被人们从稳定岛中捐出来。
截至于目前兆青像是一根钉子,与内外的人都没有任何联系只是尽职尽责的做好在医疗帐篷里的事,用尽一切可能让每一个伤者都能得到更好的防护和照顾。
整个医疗帐篷内被反复消毒,所有帮忙的人都穿上了防护服,就怕自己不知道穿了多久的衣服上会有细菌,防止这些为了昆明城而受伤的年轻人再吃不必要的苦头。
又从内城里来了五个有医学护理知识或是实操的人,其中一个是没毕业的医学生,两个做过护工,一个是妇产科的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