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青现在听着陈阳的描述,想到自己那时的样子窘的厉害,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那天我回家看到你在妈妈房间里,满地的毛衣和毛线袜。你应该是哭的太厉害了,抱着你的时候都哼哼唧唧的没醒,”陈阳陷入回忆他还挺喜欢那么软乎乎的兆青,又可爱又依赖他,“只是模模糊糊的呓语拉着我不让我走,我就看......
第28章(第5/7页),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着你把妈妈留给你的信变没、又变出来。靠近你身体的几个整理箱,也在时时刻刻的消失又出现。”
兆青都惊悚了,“我没…没喝酒。”
“啊?我知道啊,没有酒味儿。”陈阳停了一下笑笑,“身体会保护你,帮你度过难以承受的日子,很多人在应激下都会有短暂的记忆模糊。”
“呐,”是这样啊,兆青点点头。
“我怕你再弄出来点儿什么奇景,赶紧抱着你去床上睡觉。”陈阳抿嘴笑着摇头,“每天买回来那么多东西,你真当一个地下室装得下?”
“还…还有阁楼啊…”
“可你从来没有往阁楼搬过任何东西,小胳膊小腿儿还懒。再加一层防水布,我会在底下套钉子,不会滑的。”陈阳打趣的同时告诉兆青手里的活儿应该怎么做。
陈阳自问心理素质已经十分强大,但确定兆青能隔空取物还能存物时,还是缓了好一阵。
爱到了一定程度无法消解也无法改变,陈阳强迫自己接受了兆青的与众不同,然后处处帮助兆青做着善后、帮忙遮掩。
“呐…呃么…”
陈阳看着呆呆的兆青,亲了亲兆青的脸蛋儿。
“我有那么傻吗?”兆青有点气自己鼓成河豚。
“也不想想你老公是做什么的,你有点儿风吹草动,还能逃过老公的眼睛?”
“好吧…”泄了气的河豚…兆青把藤椅拿了出来。
两个人左一句又一句的把靴子做好,陈阳又把几个的藤椅给拆了,在已经大了一圈的靴子底下比划着,用来做雪地行走称重不至于陷落进雪中的板子。
两个人弄了一下午,直到晚上才把出门的装备收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