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块空间碎片中都倒映出了黑影被五道银线撕碎的倒影,在可以斩碎空间的力量面前,混沌所形成的怪物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出。冲入了鲜血般流淌的黑雾,龙若琳落在了怪物身前,望着那具分崩离析的肢体后,露出的一点纯蓝。
一座足有数千平米的大殿内,每隔2o步便竖有一根两人合抱的白色石柱,在满是花纹的殿梁间挂满了黑色的旗帜,一只简单而又古朴的凤凰纹下,踏着一朵盛开的银色莲花。
两边点缀着凤凰形的金制灯笼,8条倒映着灯火的水渠,将漆黑的水导入了大殿中央那个莲花形的水池之中。3o名身披鲜红长袍的血腥宫殿执着银矛,就像是一群雕像般在水池周围静立着,龙骨面具下的瞳孔里跳动着血红的火焰。
换了一身黑色长裙的伊邪廷站在水池边,有些厌倦的望着那一池平静的黑水,依旧用面纱罩住面孔的芙蕾站在他身边,手里捧着一条华丽的黑裙。
平静的池水微微泛起了一层涟漪,一个婀娜纤弱的身体慢慢从水面中站起,然后走上了直探入池水中的玉梯。
漆黑的水珠顺着长不住滴落,在玉石制成的地面上出了轻脆的敲击声,龙若琳就像是从睡梦中刚刚苏醒般,缓缓睁开了银色的瞳孔。她原本那张倾国倾城般的面孔上,不知何时出现了紫黑色的痕迹,就像是伤痕般布满了珠玉般的肌肤。
被紫黑痕迹分割的肌肤上就像是长出了一层鳞甲,扫了一眼等候的诸人,龙若琳扯下了腰间的镶玉丝带,然后用轻柔的动作解开了衣襟。
随着龙若琳旁若无人的动作,地上不断堆积着用名贵黑丝制成的衣物,周围的血腥宫殿骑士早已经转过身子,只剩下伊邪廷在打量着面前的死亡之后、死者公主。
“我是个很可怕的女人吧。”
**着全身的龙若琳抬起手腕,望着自己布满恐怖痕迹的双腕,这就是时光海旅行的代价。长久与混沌物质的接触,哪怕连灵体都免不了被这些最为黑暗的物质侵入,还要过许久的时间,才能让她退去这身丑陋的痕迹。
原本可谓是无法形容的美丽肌体,现在却变成了这付模样,就像是故意展示这具丑陋的躯体似的,女子特意转了一个身,黑飞舞之间芙蕾早已经快步走上,在两名侍女帮助下用一件轻薄的漆黑小衣盖住了她的身体。
“不,你只是个可怜的女人,8ooo年里只为了齐冀一个人,封闭了全部的自我。”
提到齐冀的名字,伊邪廷的脸上满是怒意,右手紧紧握住了剑柄。眼前这个女子自从那血腥的蚀之刻过后,就彻底失去了自我,整天只是活在过去的回忆、还有那不可实现的梦想中。
“你的生命难道只剩下在时光海里渡过了吗?你明明可谓是人间的女神,已经跨入了诸神的领域,为什么就不能去享受一些新的乐趣。”
“因为我已经成功了。”
“什么?”在无边无垠的时光海中,寻找一个坐标就像是大海捞针般不可思议,听到龙若琳的回答,伊邪廷的瞳孔瞬间凝固了,“怎么可能?你不是只探了1o京左右距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