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中级骑士的水平,如果不是这样,恐怕他也不能从部落的追杀中的逃生。”
用牙齿解开了黑绒布包袱上的银色花结,西玛修长的五指搭上了冰冷的剑柄,她惯用的武器已经毁在源氏袭击中,现在这柄长剑正是鬼龙的精心之作。
眼前这个狼人并没有让她惊讶,依照狼人的习惯,如果有人当了逃兵那就是整个家族以及部落的耻辱。在他到达部落无法触及的地方之前,必须让他死在剑下,用血来夺回全族人的荣誉。只有实力不俗的狼人,才有机会能够成为逃兵,而不是一个死去的叛徒。
“应该可以正面挑战一个血族6阶以下的下级贵族。”
“你需要多少时间可以解决他?”
一把推开吱呀乱响的教堂大门,胖子站在了大门前,望着正拾阶而上的西玛。明亮的灯光顺着大门撒播而出,一声清脆的枪响破坏了宁静的夜色,代表着表演的正式开始。
“我?武器合适又是正面交战的话,5分钟。”
出鞘的长剑剑身上跳动着刺眼的光芒,西玛已经做好了随时护卫胖子的准备,不知从何时起保护眼前这个男人的感觉,已经从单纯的骑士美德,变成了更为模糊而又让人无所适从的感受。
这种心慌害怕,却又异样充裕的感觉,就像是让毒药一般让人无法摆脱。习惯命令与被命令,杀人与被杀的西玛,从出生起就只尝过鲜血和恐惧的味道。只懂得死亡与荣誉,想要从狼人从小被灌输的教条中寻找答案的她,却渐渐迷失在了这种让人温暖的感觉中。
“一个正面与你交战的对手,往往是最容易杀死的对手。”
一群蝼蚁结合在一起,也可以吃掉大象,哪怕比你弱上万分的敌人,只要他懂的合作逃跑与把握机会,照样可以杀死一个异民贵族。双掌同时按上了教堂那两扇依旧沉重完好的大门,胖子脸上满是冰冷的微笑,在门轴缺乏润滑油的磨擦声中,大步闯进入了那片灯海。
用石头造成的拱顶上挂着无数油灯,微弱的灯光汇合在一起,照亮了整个圣堂。原本一尘不染的木制地板,此刻却满是暗红的血点与碎片,显得格外狼籍肮脏。
一个生物在地上死命的剧烈扭动,依靠着异民强悍的身体,头部插着一枝银烛台的异民正在拼命挣扎。光滑如镜的地板上折射出狰狞的面孔,尽管他还不能接受即将死亡的事实,灼热的镀银涂层却正在逐渐烧毁他的意识和**。
“Boss,工作好像和你说的有些出入啊。”
手掌已经膨胀成了漆黑的利爪,逃亡的狼人并没有回头,但胖子已经可以猜想出他脸上的表情。在耶稣受难像的下方,一个用黑袍裹住全身的身影正站在辉煌的烛光海中,右手提着一个小提琴盒。
四名异民原本打算来个漂亮的突袭,然后在胖子到达之前先好好享受,没想到最快冲上去的那个家伙却成了倒霉鬼。不知怎么回事,圣坛上的一个银烛台已经出现在这个身影的手中,然后被深深拍进了他的眼窝中。
“合约更改,一人2万。”
胖子刚从银烟盒里摸出烟叼在嘴上,一边的西玛已经摸出ZIppo火机,替他打上了火。将大麻烟雾深深吸入肺里,眯起眼睛的胖子肥脸上堆起了奇特笑容。
“死掉这个家伙的钱,由你们三个人均分,顺便增加一人一枝秘银强化枪管的手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