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都是欠你的。”
夏安闲轻声念叨了一句,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拔出挂在墙上的长剑,刷的一声就在自己的手臂上划拉了一道。
他下手是一点儿也没有留手,再加上长剑时常有人打磨,这么一划拉,白色的骨头直接露了出来。
“来人,放出消息,皇上在程府观看演武不小心被划伤,伤口深可见骨,用尽办法都不能止血。”
就像夏安闲一个眼神儿就能明白程悠然的意思一般,程悠然也是一瞬间就明白了夏安闲的意思。
很快,夏安闲受伤的消息就传了出去。
御医不停出没在程府,可是就是没有一个人能止住夏安闲的伤口流血。
废话,那是当然了,那些御医一看程府有一个阎大夫在,连阎大夫都止不住血,他们哪里敢说自己能行啊!
实际上是只要他们大胆的上去尝试,就能发现,夏安闲的血根本就是已经快要止住了。
可惜对于大名在外的阎大夫,他们根本生不起要挑战他的“权威”的心思。
于是整个京都都流传开来,他们的皇上就要因为失血过多而亡了。
很快,另外一个传言也传开了。
那就是舒丞相家里有可以立马止血的奇药!
这事儿传的有鼻子有眼的,仿佛是谁亲眼看见舒丞相家里有这么个东西似的。
传着传着,流言就往奇怪的方向去了。
一开始是说舒丞相舍不得那止血的奇药,所以一直不拿出来,到后面,直接变成了,夏安闲受伤根本就是舒丞相怀恨在心,想要谋反,所以派人暗杀夏安闲,他都巴不得夏安闲赶紧死,当然就不会送药给夏安闲了。
舒丞相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差点没给他把一口老血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