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梵无奈地看了看霍青,只好跟着邪教皇离开了。
这样走了更好,有他在这儿反而更是不自在。
霍青把赵山河和刘安达都给叫过来了,问了问这些战马的情况。这事儿,黄老邪也清楚,在极道城的西边就是布尔哈通河,青蒙人的饮用水还有战马喝的水都是直接引用的布尔哈通河水。每天黄昏时分,那些青蒙人会分批牵马到河边。不过,他们知道了也没有用,第一,河水是流动的,想要下毒都不能。第二,即便是他们能下毒,也没法儿靠近河边。所以说,想要把这些战马给毒翻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霍青笑道:“看来,在河水中下毒是不太可能了,但咱们可以在马儿的草料中下毒啊。”
“啊?这更不可能了。”黄老邪苦笑道:“那些草料在宿营地的大后方,周围还有不少青蒙人严加防守着。他们不可能摸到后方,更不可能逃过那些青蒙人的眼睛。”
“谁说要逃过他们的眼睛了,咱们就正大光明的下毒。”
“咳咳……”
刚刚喝了一口水的黄老邪,被呛得直咳嗽。这玩笑也太冷了吧?明目张胆地跑到人家的草料中下毒,这是怎么可能的事情呢?秦工和巫后、无邪公子也都不解地看着霍青,想不明白他到底有什么法子。
要是大江盟十二生肖中的子鼠魏无牙在这儿就好了,他是挖窟窿盗洞的好手,想挖到哪里就挖到哪里,速度又快,定位又精准。可是,魏无牙不是没在这儿吗?他们想要摸到青蒙人的大后方去,跟痴人说梦没什么两样儿。
霍青拉着黄老邪跑到了城墙上,问道:“老邪,你把放草料的大致方位告诉我。”
“呶,就那边,你看到那个山丘了吗?就在那个山丘的下方。”
“哦?我看看。”
霍青拿着望远镜,又爬到了瞭望塔上,往远处张望着。那儿依山而建的,堆放着一袋袋的马料,和干草。有马夫把干草用铡刀给剁碎了,再搅拌上马料,就给那些战马吃了。只要摸进去,给马料中下毒了,一切事情自然就迎刃而解了。
黄老邪问道:“你怎么过去?”
“我和周星君、叶慕侠、任轻狂,偷偷地摸上去,你们来掩护我们。”
“这……能行吗?”
“能不能行,我们都得试一试。等到你们看到了那些青蒙人的宿营地,一个又一个地着火了,你们就立即往出冲。咱们里应外合,一举瓦解了青蒙人的势力。”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