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戏法,是让人明知道是假的,但又破解不了,这样才更是玄奥。可是,在苏樱的面前,她的那些古戏法全都成了透明的,那就不是表演了,而是在献丑。
这些年了,还是第一次看到傅红袖吃瘪,真爽啊!
江洋拍着手掌,大笑道:“哈哈,苏樱,你太厉害了,你还会什么?”
“你会什么,我就会什么。”
“啊?”
江洋就把目光落到了任轻狂的身上,嘿嘿道:“任轻狂,你来耍一套剑法,看她怎么会。”
任轻狂也是心高气傲,问道:“苏樱,这样行吗?”
“试试。”
“好。”
任轻狂抓着那把铁片一样的长剑,立即展开了一套剑法,很简单,或刺、或劈、或扫、或斩、或挑……却相当厉害、凌厉,看得傅红袖和傅玉书等人都吓了一跳,不愧是年轻一代高手中的高手。
等到任轻狂收起了长剑,问道:“怎么样,你能来吗?”
苏樱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中,皱眉道:“你的这套剑法有毛病啊。”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呢?这是我师傅传我的。”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你师傅留了一手呗。”
苏樱嘻嘻地笑了:“猫儿在传老虎本事的时候,还特意留了一手爬树的本事。要不然,它岂不是让老虎一口给吞掉了?”
任轻狂叫道:“不可能,我师傅……你知道,是哪里有毛病吗?”
本来,任轻狂还想跟苏樱辩解一下的。可是,他突然想起来人尊干的那些事情。当他拿着那些金砖回到了长老阁,想着让人尊去跟龙大善人说说,把天字一号通缉令给取消掉算了。可是,人尊是怎么干的?他把钱给吞掉了,还把任轻狂给绑了起来,要给龙大善人送过去。他所做的一切,又哪里把任轻狂当做弟子一样来看待了。
说句不好听的话,他就是人尊养的一条狗。用得着的时候,给他丢一根骨头。用不着了,就一脚踢开,一点儿情面都不留。要这样的话,人尊在传授他剑法的时候,留一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