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先的脸色有几分尴尬,讪笑道:“韩宾啊,我这边可能是出了点儿事……”
“什么事儿啊?”
“唉……”
还没等赵令先说话,韩家的亲戚朋友,还有韩宾的兄弟,他们都从豪车上跳下来,边玩过走,边起哄道:“二少,还愣着干什么呢?走啊,咱们赶紧去接新娘子啊。”
一个身材魁梧的青年,笑道:“二少,是不是你昨天晚上折腾得太晚,新娘子还没起床呢?”
“哈哈,二少,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洞房花烛夜,你倒是悠着点儿啊?就一晚上,还忍不住啊。”
“咱们二少等了这么多年,早就熬不住了,你们说是吧?”
“是啊,哈哈……”
这些人都跟着起哄,大笑着。
韩宾的心情早就被喜悦给填满了,笑道:“爸,小谨在后面儿的楼上吧?我现在就去接她。”
“韩宾,我有点儿事情要跟说。”
“咱们边走边说。”
“是这样的……”
越听,韩宾的脸色就越是阴沉、冰冷。
整整十六年啊?当初赵瑾逃婚离开了静安市,跟窦智结婚了,韩宾就大病了一场,整个人差点儿就剩下了半条命。后来,他好不容易从阴霾中走出来,家中不知道给他介绍了多少个女孩子,可他连看都不看一眼。
这辈子,他是非娶赵瑾不可了。
终于,他等来了一个消息,窦智死了。这一刻,他的心中说不出来了一种什么滋味儿,大有一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当时,他就想立即去通河市找赵瑾了,却让韩家人给拦住了。人家老公刚死,你就去找人家,别人还不怀疑到你的头上,说是你把人家老公给弄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