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事情怎么闹到这样的地步了。”
“别说了。”
几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就这样默默地跟在了霍青的身后。
突然,霍青停下脚步,大声道:“你们去陪我喝一杯。”
“行啊。”
“超然,窦寇,你们对静安市比较熟了吧?你们带路找地方。”
“好,好。”
一行人跳上车,在一家酒店要了个包厢。很快,满满登登一桌子的酒菜就端上来了。霍青打开了一瓶白酒,连杯子都没用,就跟喝水似的,仰脖一口给干了下去。江洋和龙武、项超然等人都吓了一跳,他们也知道霍青能喝,可以第一次见他这样喝酒。
就算是千杯不醉,也得喝趴下啊。
窦寇也吓到了,小声道:“青哥哥,你……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你说出来吧,我们帮你分析分析。”
“哈哈,我能有什么心事。”霍青夹着菜,大口地吃着,又打开了第二瓶白酒。
“我知道,你是因为我妈要嫁给韩宾的事情,心里才难受。可是,这事儿真是我妈一厢情愿的,你……算了,要不你就跟我妈说清楚,这样算什么。”
“就是。”
江洋和龙武、项超然、路小动都不让霍青再喝了,有事儿说事儿,这样一直闷头喝酒,就是一种懦夫的行为。
霍青仰脖又干了一瓶,笑道:“我这样子,去见她说什么?难道说,你们让我娶了她?可能,我和她之间本身就是一场误会。”
窦寇紧张道:“青哥哥,你别喝了,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