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却不管这些,货款一样照付不误。
越是这样,大梵的心中就越是过意不去。这趟再次押运初青皮草,大梵是下了狠心。他特意乘飞机回了趟西伯利亚,跟邪教皇阐述利弊。对于霍青,这样一个有理想、有文化、有道德、有纪律的大好青年,邪教皇也是褒扬有加。
“这是西伯利亚圣火最为忠诚的合作伙伴,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受到委屈!”
“是。”
“这趟,我给你多派一些高手,不能让任何人欺负了霍青。”
“是。”
有这两句话,大梵就等于是有了圣旨。
他故意把押送初青皮草的时间、路线都泄露了出去,就等着劫匪上门来了。前面跑着的几辆车,车上装着的才不是皮草,而是一个个攥着尖刀的邪教徒。真正地皮草,远远地跟在后面,根本就没有上来。
果然,车子刚刚抵达沈羊市,朱霸天、朱丁山等朱家弟子们就冲上来了。
嘭,嘭!几根木头,横在了大道上,车子甭想再往前行驶了。与此同时,在后面又冲上来了几辆面包车,封堵住了货车的退路。在夜色的照耀下,朱家人清一色的黑衣黑裤,犹如是潮水一般,蜂拥了上来。
货车司机从车上跳下来,立即让乱刀给砍翻了。
朱丁山大声道:“上车,看车上是不是皮草。”
“是。”
有朱家弟子答应着,来攀爬车子。谁想到,盖在车头上的苫布突然掀开了,这些邪教徒攥着尖刀,从车上跳下来,挥刀就砍杀。
第一,这些邪教徒们悍不畏死,一个个都已经被洗过脑了,就算是当人肉炸弹都不会有任何的犹豫。往往,他们挨了一刀都浑然不顾,就是想着砍翻了对方。这点,跟大通钱庄的生化战士差不多,可又不太一样。
生化战士是不知道什么是死,这些人是不怕死。
第二,这一切是在朱家弟子的猝不及防下,双方一照面,朱家弟子就被砍翻了好几个人。随着这些邪教徒们不断地挥刀,再挥刀,朱家弟子的伤亡人数在不断地扩大。
“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