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白岩嵩是不是太过于迂腐、执拗了呢?白岩森和白岩树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他,他终究还是没有放弃他们。现在,他们不管是出于真心,还是别的怎么样,至少是有所悔改了。在有钱人的眼中,拿出一百块钱来,那是九牛一毛。在没有钱的眼中,拿出一百块钱来,这很有可能就是天文数字。
所以说,钱多少不是衡量一人的标准,而是看这个人当时的处境。白岩森和白岩树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拿出4000万来,实在是难能可贵了。
时英钟问道:“霍青,你打算怎么解决和钱义之间的事情,还要为白家人出头吗?”
“算了,连吴秀华和白岩森自己都不追究了,我犯得着吗?”
“这样最好了,钱家人真不是随便就能招惹的。”
“我知道。”
说实话,时英钟还真怕霍青一根筋,就跟钱义过不去了。要真的那样,一方面是东北王张莽,一方面是霍青,他夹在中间还真挺难办。一个不小心,很有可能把整个时家都给赔进去。当然了,有大哥时英雄的一方面原因,没人敢动时家,可他也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在楼下的病房中,江洋一直在看着钱钧。霍青过去,拔出了扎在钱钧四肢和脖颈上的银针。没两分钟,钱钧就跳到地上,来回走了走,又蹦跳了两下,惊喜道:“我……我能动了,我能说话了。”
时英钟大笑道:“哈哈,那是当然了。霍少不再追究了,连你写下的欠条都不要了,你还不快谢谢霍少?”
“我谢他?”
钱钧手指着霍青,骂道:“要不是因为他,我能这样跟个植物人似的,倒在床上吗?我看,他是怕了我们钱家,不得不放了我吧?”
江洋呵斥道:“嗨,小子,你怎么说话呢?”
“我怎么说话,难道我说的不是真的吗?”
“是,是,我怕你们钱家行了吧?”
霍青笑了笑,既然他都已经决定放了钱钧,跟钱家人了结了这段恩怨,自然就不会跟钱钧一般见识。说就说了,怕就怕了,还能缺胳膊少腿似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时英钟摆手道:“行了,钱钧,你回去吧?”
钱钧冷笑道:“我回去?难道说,他让我在病床上不能动,不能说话,就白躺着了?”
霍青乐了,问道:“那你说,你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