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生怕白静初劝不住白岩嵩,又特意给白岩嵩打了个电话。这事儿就交给他来办好了,这么死冷寒天的,道儿上又是积雪,还是别出来了。白岩嵩的病情刚刚稳dìng下来,万一再严zhòng了怎么办?好说歹说的,终于护士把白岩嵩给劝住了。
趁着钱义过来的空挡,霍青跟时英钟打了个招呼,上楼去了。
在602病房中,吴秀华躺在病床上,挂着吊瓶,眼神空荡荡地望着天花板,就跟丢了魂儿似的。白岩森的额头上打着绷带,鼻青脸肿的,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白小飞,缩在另一张床上,一动不动。
在旁边,还有白岩树和郑欣欣,他们在劝说着什么。
霍青才没有客气,推门就走了进来,问道:“小叔,怎么回事啊?”
白岩森不认识霍青,就不禁皱了皱眉头,叱喝道:“你谁啊?谁是你小叔啊,走,走。”
白小飞是亲眼见识过霍青和陆逊的手段,那可是一脚一脚将时云鹏从卫生间,踢到病房的人啊?当时,要不是因为白岩嵩的一句话,他恐怕跟时云鹏、钱钧一样,跟个植物人似的倒在病床上了。
他就跟见了鬼似的,吓得浑身战栗,紧张得不行。
白岩树去过通河市,不仅仅知道霍青是谁,更是知道霍青的一些手段。他就跟落水的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上前一把抓住了霍青的胳膊,激动道:“哎呀,是霍青啊?你……你什么时候来沈羊市的?”
“我刚过来。”
“好,好,你能过来,真是太好了。”白岩树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介绍道:“二哥,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就是咱们大哥白岩嵩的女婿霍青,他这趟能来沈羊市……”
“谁?”白岩森蹭下就跳了起来,叫道:“你是白岩嵩的女婿?”
“是。”
“好啊,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白岩森过来,就抓住了霍青的脖领子,怒道:“你跟我说,白岩嵩跑到哪儿去了?就是他,把我们一家都给害了。明明在监狱中了,竟然还敢越狱……我一定要亲手抓到他,把他绳之以法。”
如果不是看在白静初和白岩嵩的面子上,霍青管你白岩森、白岩树是谁啊?现在,白岩森竟然抓着他的脖领子,一声声地叱喝白岩嵩,他就忍不住了。为了白家,白岩嵩付出了太多,搭钱不说,差点儿把自己的小命儿都搭进去。可结果呢?非但没有捞到一句好,还落得一身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