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这一枪,凝结了强大的劲气,就跟炸弹一般,将墙壁给轰开了一道豁口。
滕风烈喊道:“大家伙儿快撤,快撤退。”
“走啊。”
这些人什么也顾不上了,一个个从豁口就往出逃窜。可是,豁口太小了,人太多了,反倒是拥挤在了一起。这下,算是给了霍青和大梵、米乐等人机会,他们对着豁口不住地扫射,更多的人栽倒在了血泊中。
混蛋!
滕风烈看得眼珠子都红了,他怎么都不明白,明明是已经安插了暗哨,霍青和大梵等人又是怎么摸上来呢?应该说,滕风烈是一个非常骄傲的人。这么多年跟随着忽赤儿大汗,四处征战,战功显赫,这绝对是独当一面的存zài。要不然,外界就不会宣扬,说他最有可能继承忽赤儿大汗的地位了。
本以为,这趟来边城立下功劳犹如是探囊取物一般。可是如今呢?滕风烈都不敢再往下去想了,又用亮银枪轰开了一个豁口,蹿了出去。霍青和大梵等人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一个个端着枪,边扫射,边追杀。
滕风烈和赵山河、萧东虎等人惶惶如丧家之犬,只剩下了一个念头,逃,再逃。
这样一口气也不知道逃出去了多少里地,一个个累得气喘吁吁的,再也没有了力气。噗通,噗通,全都瘫坐在了地上。在这一刻,滕风烈清点人数,发现仅剩下了不到二十个青蒙力士,连黄沙浪都中了一枪。同时,赵山河和博别失去了踪影,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滕风烈帮黄沙浪包扎伤口,问道:“黄沙浪,你见到赵山河和博别了吗?”
“我看他们在断后,恐怕……唉,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不会,他们不会出事的。”
这话,也不知道是在安慰黄沙浪,还是在安慰自己。
滕风烈和黄沙浪、萧东虎都想不太明白,怎么会败得这么惨。他们在霍青的面前,几乎是连还手之力都没有,连续两次遭受到偷袭。可以说,对方将他们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要说没有内奸,打死都不信。
可是,这个内奸又会是谁呢?
就在这个时候,两道人影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