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刀锋上传来的那股冰凉的感觉,让林阔平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
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死亡的可怕,颤声道:“大……大哥,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来路,只知道那人叫做战虎,有一米九十多的身高,体形健硕,剃着光头,在额头上有着一个‘王’字型的疤痕,很是凶狠的样子。”
“他跟你许诺什么了吗?”
“他说,他会帮助咱们阿拉贝尔旗,成为草原最大的部落。我来给咱们阿拉贝尔旗的马儿下黑猩豆,他来给乌拉特旗的马儿下黑猩豆。这样子,就可以来诬陷上游的巴鲁特旗了。趁着这个机会,阿拉贝尔旗和乌拉特旗联手,一举将巴鲁特旗给吞掉了。然后,战虎再来帮咱们的马儿恢复健康,再反过来吞掉了乌拉特旗……”
“什么?”林阔台挑着眉毛,问道:“你信了?”
“信了。”
“你也不问问,他为什么要帮你?”
“他说,等阿拉贝尔旗当上了草原霸主,用草原的特产来跟他做贸易就行。”
“你……”
这人是脑袋瓜子让驴给踢了,还是进水了,连这样拙劣的谎言也会相信。霍青倒是觉得,这个战虎很厉害,懂得把握人的心理。刚好,林阔平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嫉恨着林阔台,却不知道怎么做才好。偏偏,战虎就给了他这么一个机会,两个人自然是一拍即合。
霍青有些不太明白,问道:“阿拉贝尔旗的人,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过来,跟你会合,一起来围攻巴鲁特旗?”
“就是昨天晚上十点钟啊?我把人手都召集好了,他们却没有派人过来,放了我的鸽子。”
“哦?”
霍青和林阔台互望了一眼对方,看来,事情绝对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简单。难道说,乌拉特旗的人没有过来,是想让阿拉贝尔旗去当炮灰?或者是等到阿拉贝尔旗和巴鲁特旗的人,拼得两败俱伤了,他们再坐收渔翁之利?这些,都有可能的。不管怎么样,现在的阿拉贝尔旗的形势很危急。
林阔台问道:“霍青,你说,咱们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