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微笑道:“圆圆,我这是在敲打凳子,你有什么好怕的。”
白静初在旁边,轻声安慰圆圆。
这样隔了一会儿的时间,霍青又一鼓棒敲在了凳子上。圆圆的身子再次颤抖了一下,不过,相比较刚才,很明显是好了许多。一下,一下……霍青就这样不断敲打着凳子,渐渐地,圆圆也有些习以为常了。
突然间,陆逊的声音从窗外传来了,问道:“青哥,圆圆现在还害怕吗?”
“不害怕了。”
“真的?”
啪!陆逊敲打了一下窗户,圆圆知道外面是陆逊,感到好笑,竟然没有再害怕。
霍青摆摆手,让白静初、平战东等人都出去了,唯独是留下他和老七、圆圆在房间中。等陆逊断断续续敲打了一阵后,霍青把灯也给关掉了,房间中黑漆漆的。圆圆毕竟是小孩子,倒在床上,困意就席卷了上来。在老七的目瞪口呆中,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霍青低声道:“老七,没事了,咱们喝酒去。”
老七摇了摇头:“不用,你们出去喝吧?我在这儿陪着圆圆。”
“好。”
霍青点点头,从房间中退了出来。
这一晚上,陆逊和几个大头兵就蹲在窗外,时不时地敲打一下窗户,轮番休息。陆逊感到很无聊,再看着霍青和平战东、阿奴等人大吃大喝的,就更是单调了。不过,他也知道,是他放鞭炮才让圆圆犯病,昏迷不醒的。这要是当了“逃兵”,霍青非揍他一顿不可。
张坤和雷炯等人是省武警支队的武警战士,一个个都牛气得不行。再看着平战东等人,都闷头吞吃着,就跟几百辈子没有见过吃的似的,自然是很不爽。在闲聊中,他们才知道,敢情平战东等人是工地上扛大包的民工。
他们就不明白了,霍青怎么把这些农民工都弄到西山特卫保镖公司来了?借着酒劲儿,张坤笑道:“东哥,咱们切磋一下,助助酒兴怎么样?”
平战东摇头道:“算了,往后大家都是兄弟了,彼此把谁给打伤了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