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误会了,我正好佩剑忘带。”话落,叶凌跳下石台,从附近摘下一根枝桠,重新登上石台。
陆海堂眸子泛寒,叶凌拿着树枝,无疑是瞧不起他,当下眯眼笑道:“叶凌,你可真是狂妄至极啊。”
远处阁楼内的众长老们,暗自摇头,对叶凌越加不看好。这番举动,要么对自身实力很有把握,要么就是狂妄自大的傻蛋。
毫无疑问,他们选择了后者,这场比试赢家已定。
比武台下,众人纷纷摇头叹息,在他们眼中以树枝对决,与寻死没什么两样。即使刚刚见过叶凌使用枝桠发出的强悍剑气。
“咣当!”
一柄长剑掉落在叶凌脚边,也不知道是谁看不下去,扔了过去。
叶凌疑惑捡起这柄长剑,通直剑脊有着一条隐晦暗红色的线锋,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来,整体模样与寻常长剑一致。
随后,向台下人群望去,只见一位手持陆海堂玉佩的青年,在使劲挥着手。
叶凌疑惑一会儿,这不是准备打算给自己收尸的青年吗,是他扔上来的?
“哟,还有人给你送剑,看来你面子还挺大的。”陆海堂讥笑道,就算有了一柄剑,有能翻起多大的浪。
从始至终他都没正眼看过叶凌,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叶凌挥了几下长剑,初步适应了一下,随后剑指陆海堂,道:“开始吧。”
陆海堂同样剑指叶凌,冷笑道:“你可真的狂。”
比武台不远处,一颗大树后边有道人影正望着比武台,准确的是望着叶凌手中长剑,此人正是王镜。
王镜一头红发自然散落,穿着一袭宽松薄衣,懒散靠在树边,邪魅的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剑骨之体,叶凌阿叶凌,希望你别辜负了我的这柄剑。”
话落,王镜身影缓缓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