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她什么都没说,长发散落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看不清喜怒。
到了停在路边的车前,顾爸爸将茵茵放进儿童座椅里。
刚转身看向顾兮辞,时越不知何时追了上来。
“太太。”
闻声,顾兮辞放在车门上的手一顿,回头看向时越,面无表情地开了口。
“不要叫我陆太太。”
时越却很坚持。
“你和陆少一天没离婚,你就一天还是陆太太。”
他说着,将手里一沓厚厚的东西朝顾兮辞递了过来。
“这些是陆少名下所有的动产不动产资料,还有你们的结婚证,我现在统统交给你。”
顾兮辞低头冷冷地扫了眼,却没接。
“这是什么意思?”
似乎料到了顾兮辞的反应,时越低低地笑了起来。
“陆少说,反正这辈子他死之前,你都是要守活寡的。你好歹也为他生过茵茵,还得赔上一辈子。这些东西,就当是给你的安慰,让你煎熬得不那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