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卖场是陆氏旗下的。我从自己家里拿东西,不算偷吧?”
时越当即一声冷笑。
“偷?你把东西摆起来当床玩儿,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几个保安和检票员一听这话,当场吓得双腿发软。
顾兮辞握紧陆聿臻的手,扭头温柔地问他。
“刚才他们欺负你,骂你,我帮你出气好不好?”
“好!”
对面的女人早就吓得脸色惨白,身体轻颤,却还是挺着胸嘴硬道。
“你,你以为我是被吓唬大的吗?谁怕谁?!”
顾兮辞想起女人辱骂陆聿臻时所用的字眼,脸色越发冰冷,抬手指着她对时越说。
“她污蔑,辱骂我的丈夫,我要告她,让她倾家荡产的那种告!”
下一秒,女人瞳孔一缩,双腿一软,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地软在了地板上。
再然后,女人抱着儿子哭天抢地地被几个手下拖走。
人群也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