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兮辞!顾兮辞!”
他像是一头被彻底逼疯的野兽,不断地抖动着铁链,疯了似的想要抓住她。
“你可以报复我,你可以杀了我!但不要用这种方式,不要!”
顾兮辞听到了,却没回头,连最后一眼都不屑看他,丢下一句话就转身往外走。
“你错了傅绥臣,这是唯一,也是最适合你的报复方式,没有之一。”
仿佛在和一段最为肮脏不堪的过往做告别,她的背影挺得笔直,步子也很快。
走到台阶尽头,身后仿佛还能听到傅绥臣崩溃咆哮的声音。
“顾兮辞,你以为你亲手报复我,把我推入地狱,你就解脱了吗?”
“你太天真!他回来不仅是报复我的,更是报复你的!”
回来?
报复?
他?
听到傅绥臣话里的不对劲,顾兮辞眉骨一跳,微微顿住了步子。
还未深想,身后的暗室的大门被“嘭”的一声关上。